- Oct 07 Sun 2018 19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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荊棘長路09.「坦誠」
- Sep 15 Sat 2018 19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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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二、血族公主(02)
可羅斯回身看向發出攻擊的人影。空中一位修長的身影睥睨著他,右手抓著另一把長刀。
「米納迦。」
他喊出對方的名字。米納迦‧夏拉若瞇起眼:「……你這個垃圾,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
「與您無關。」
米納迦左手一抬,沒入地面的長刀回到他的手中。可羅斯也在此時取出他以空間術收納的武器。
- Sep 15 Sat 2018 11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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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花歸葬】甜酒(花白x玄冬)
※TE結局後很多年。
※柴米油鹽醬醋茶。
※有私設和捏造。
花白突然想到他幾乎沒看過玄冬喝酒。
相較於他從小就滾在討伐隊的士兵堆裡,在冬休過節時總會被簇擁著灌上幾口。對於這些離家討生活的士兵們,幾壺熱酒除了喝著暖暖身子更是難得的慰藉,孤身一人的花白偶爾也會勾起他們對妻小的牽掛。
- Sep 15 Sat 2018 11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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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花歸葬】村裡的魔王大人(花白x玄冬)
不負責任逗比向RPG風大綱殺。
角色屬於原作,OOC屬於我。
01
少年‧花白‧16歲‧身高166,被國賓預言師指名後,成為了救世主‧花白‧16歲‧身高166。
然後就被預言師及白髮蒼蒼的老國王鎮重地託付了「打敗魔王吧!」這樣的使命。附帶一把據說只有它能斬殺魔王,但怎麼看都只有「很普通」、「平凡無奇」能形容的配劍。
- Sep 15 Sat 2018 11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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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花歸葬】食色性(花白x玄冬)
※TE結局後捏造。
※前‧救世主今天依然沉迷於吸魔王(前)系列
玄冬習慣性的把花白當作孩子,尤其是他們之間整整六歲的年齡差,再加上花白總是喜歡挑食。
雖然這前後感覺起來邏輯不對,但這正導致了當花白從他身後抱住他,啃起他的後頸時,玄冬沒有半點往那方向想的意識,而是反省起自己是不是強迫花白吃素太久了。
……瞧這孩子都餓的把他看成肉了。
- Sep 15 Sat 2018 10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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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特殊傳說】星辰(漾重)
- Sep 10 Mon 2018 15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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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二、血族公主(01)
柯塔提供的那間「客房」最後只剩炎良和那恩兩人住下。那若亞在傍晚的事件後,被幾個當下能主事的貴族恭恭敬敬地請到了另一處歇息。
第二天用完早餐,那若亞往兩人的房間走去,不意外地看見兩名下級貴族守在門口。兩名血族看見他自然是敬畏非常,但當那若亞提出讓他們開門的要求時仍然面露難色。昨晚在場的貴族們都理解到眼前這位尊貴的大人說一不二,跟著王徽軍的他們多多少少都做過幾件踩著《律法》底線的事,若是被一一問罪下來,任是哪一件他們都承受不起。
那若亞‧蘭以‧納多利亞冷著臉,再一次覆誦他的要求:「開門,然後你們可以退下了。」
他將雙手攏進寬大的袖口中,昨晚王徽的貴族還提供了一套精緻的貴族服飾,正穿在那若亞身上。他過去在公會作為執行班成員,所選的服飾都是以輕便為訴求,這種輕飄飄的衣服老實說他一時間實在不太習慣。
那若亞看出兩個看守的猶豫不決,微微皺眉,末了一彈指喚出魔法書,接著竟是乾脆俐落地轉身:「……罷了。我去找你們的代理統領聊聊,順帶『了解』一下現在王徽軍的成員都有誰,更『清楚』你們王徽軍這幾年都立下了什麼功績,這樣也不錯。」
- Aug 31 Fri 2018 22:5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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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、王徽(02)
貴族們安排了位在二樓的一間臥房,算得上寬敞,拉開窗簾後的透光也足夠明亮。房內有獨立的洗浴間,一張大圓桌和幾張沙發凳,兩張鋪著被褥的雙人床。從房門外到房內的四面牆都刻劃著法陣,隱隱的流光昭示著它們的運作。
進房前來了個上級貴族解開束縛那恩雙手的咒術,替換上的是一個經過法術處理的皮革頸圈在那恩身上。
「這什麼東西?」炎良看著皮革頸圈,語帶不悅地攔下那貴族的手,來回檢視了幾遍。直到來人以公事公辦的語調解釋這是封咒的變形,炎良也確實檢查不出其他東西,才放下了攔阻的手。
那恩被她推進房,炎良轉身又向門外的貴族交待了幾句,都是些日常用品的要求。接著房門關上,從外頭傳來上鎖的聲音。
「妳接下來……你……嘖,有夠不習慣。」口中唸叨著兩種不同的稱呼,炎良踢開一張沙發凳坐下。她看了看臥房內的布置,說:「房內尖銳物或者有機會拆下來當武器的東西大概都收拾掉了。你有什麼打算?」
- Aug 26 Sun 2018 18: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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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零次世代】光斑(皮爾/夏常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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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Aug 24 Fri 2018 17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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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一、王徽(01)
炎良冷著臉,雙手環胸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中。那恩坐在車廂的角落,閉著眼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,放在現下的情況中倒是看起來特別沒心沒肺。
那若亞‧蘭以起初有些茫然,但直覺告訴他最好跟著炎良和那恩一起行動,於是就成了眼下的這個局面。他們三人一起被王徽軍押上馬車──說是一起被押上車也不大對,正確來說被限制行動的只有那恩一個。那些血族貴族對那若亞和炎良是恭敬非常,甚至連個禁錮都沒加就讓他們和那恩坐進同一個車廂。
那若亞和炎良心中各有所思,此時看著雙手被束縛在身前卻依然氣定神閒的那恩,都有點搞不清楚到底誰才是受制於人的那個。
馬車又破又晃,車廂幾乎就只是幾塊木板拼裝而成,勉強堪用,狹小又顛簸。外頭駕車的是一個不苟言笑的下級貴族,在炎良探頭出去時也只是靜靜的瞥了一眼,但那若亞注意到四周的陣型不著痕跡地密集了幾分。
王徽軍讓他們上車後就開始移動,馬車在移動中被安排在陣型最中央,如果真要硬闖也是件難事,更何況那恩‧艾斯克雷壓根沒有逃跑的意思。
- Aug 17 Fri 2018 00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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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、紛亂之序
- Aug 11 Sat 2018 01:0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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荊棘長路.08「他們說」